孟行舟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比赛要尽力,但别把竞赛当成唯一出路,拿不到好名次也没关系,反正还有高考。
迟砚收紧了几分手上的力道,嗯了一声,郑重而严肃:好,我答应你。
迟砚将唇瓣贴在小姑娘的额头,他贪恋这份温柔,不敢停留太久便离开,捧着孟行悠泛红的脸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启唇间,鼻息交缠,呼吸全扑在她脸上,清冽隐约带着火。
迟砚想了想,不打算骗景宝,挑了一个能让他明白的方式来解释:你还记不记得哥哥上次说,女孩子不能随便抱。
司机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, 笑着说:够快了小伙子, 这段路限速。
他都想好了,甭管怎么样,一会儿碰见第一句话就直奔重点,剩下的话往后稍稍。
成绩出来那天,贺勤组织班上的人吃了一顿饭,不得不说贺勤是个很有心的班主任。
两个同学知道江云松对孟行悠有意思,可劲儿怂恿他过去说两句。
每周大小测不断,每月一大考,退步的挨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,严重的还会叫家长,一帮高一生过得苦不堪言,天天盼着放高考假,赶紧把高三这帮大仙给送进大学的殿堂,大家都好解脱。
孟母孟父心疼小女儿,留了一个司机在家里每天接送她,还有一个阿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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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诗言捧着热奶茶眼珠子转了转:买新衣服啊,都要过年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