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微微一低头,就闻到她发顶传来的玫瑰香味,那香味完完全全地覆盖了医院的味道,沉入肺腑,令人心安。
哪怕他今天做了那么反常的事,说了那么反常的话。
庄依波这才意识到,他这话大概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。
庄依波心里虽然紧张,却也知道这么一下应该没什么影响,因此只是微微哼了一声,坐在他怀中没有动。
庄依波伸出手来,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,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,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。
申望津静静地听完,仍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,许久之后,只说了两个字:瘦了。
千星闻言,顿了顿却道:未必。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,遇到了危险,那那些人只要对付他就好了,又怎么会找到你这里来?
就这样一路回到别墅区,眼见着申望津还是不说话,庄依波终于又用力拉了拉他,开口道:我之所以没有提起过你,是因为不想造成其他麻烦,所以才不想泄露太多信息
庄依波听了,缓缓点了点头,正要往屋内而去,一抬头,心脏却忽然又一个收缩,呆立在那里。
庄依波竟毫不犹豫地接上了他的话:那就生。你想生,我愿意生,为什么不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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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着余奕:我是对他始乱终弃了还是怎么的,啊?